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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006


运动会结束之后,高二九班,也就是洛珞的班级,惜败隔壁高二十班,也就是安歆所在的班级。

        学习任务繁重,洛珞桌上的书也是越堆越高,桌上的空间略显拥挤。数学排列有些难题绕不出来,物理电场压轴题真的拿不到几分。每天都生活在焦虑里,晚上睡觉时间一拖再拖,时不时还经常失眠。一上课就想睡觉,头点的像小鸡啄米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都要依靠顾景辞的提醒,才能从浅睡眠中醒来;醒了和没醒差不多,先花一段时间找一找老师都讲到哪里了。看着试卷上歪歪扭扭的痕迹,再看看旁边认真做笔记的顾景辞,感觉到了人生的参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顾,你上课怎么一点都不困啊,快教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景辞推来一个小罐子,“要不试试清凉油。”洛珞没想到学霸居然也用这个,“你上课多听点,课后我再帮你补一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午午自习基本上都在花时间订正试卷,最后一排位置就比较好,不太会影响到其他人,有时候午睡时间顾景辞也到教室外去给洛珞加练。这就是虽然洛珞理科都有些困难,但依旧成绩稳定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洛珞心里饱受折磨,顾景辞花这么多时间在自己身上值得吗?她的成绩稳定在中上游,可这样洛珞还是感觉都不是自己的努力,而是顾景辞硬生生拉着她在走。不管怎么说,花费了顾景辞大部分时间,这样真的不会影响他自己的学习嘛?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答案是不会,这么多次大大小小的考试,顾景辞都是稳居第一,这是洛珞最佩服他的一点。作为第一的同桌,洛珞压力山大,也就是在这时洛珞下定决心一定要往前追赶一下,不能给学霸丢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清羽看洛珞理科比较差,就去给她报了个补习班,上课的地方也不是很远,平时都是林清羽骑着小电驴送她过去,下雨天就让她自己走过去。洛珞的补习经验丰富,从初中开始就是常客了,但是这些经历以后回想起来都是那么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洛珞特地把周六的时间空出来,选择了周日下午的补习。周六的补习从一开始的两人变成了四人,桌上堆满了全科的课本练习试卷,临近期末真的压力很大,有来自老师的也有来自父母的,也有来自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辞永远是最忙的一个人,三个人可能都时不时需要他的帮助。洛珞需要先完成周末作业,她发现回家真的一点都写不下去。他们的作业和安歆的还不太一样,洛珞每次都是跟着安歆在蹭点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班老师真的太狠了吧,全是压轴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珞不得已的苦笑,“感觉老师都跟我有仇,都是我不擅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顾,你应该还可以吧。”冷瑾觉得也是有点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辞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,“别想了,我又不是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不过我做的题比你们多一些,但是有的题我要先看答案倒推过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珞很震惊,这解题思路她的物理补习老师也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洛珞五点半起床,打开cgtn练耳朵;

        六点四十左右到学校,背诵生物知识点;

        早读课轮流分配给了语文和英语,基本上是背诵和默写;

        课上,尽力跟上老师的思路;

        课下,洛珞有问题就找顾景辞,冷瑾,安歆和胥欣桐问;

        晚自习,完成老师要求的限时作业;有时间的话写一些拓展题。但基本上没有什么时间剩余。

        晚自习一结束,洛珞快速收拾拉着安歆冲回家,洗完澡,写没做完的课外题直到12点左右,途中写写玩玩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都是这样重复,每天看上去很充实,但洛珞心里不怎么踏实,总感觉别人看起来比她更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一次月考给足了洛珞信心,她终于和顾景辞出现在同一页上了,她考进了前五。她从宋晓办公室看完成绩出来后,小跑回教室想和顾景辞分享这份喜悦。顾景辞和数学老师老廖站在走廊上交谈,那就等会会再和他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座位上,听到有些同学看着窗外,然后分享这些什么,“你说老廖找顾景辞能有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刚特地从旁边经过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数理竞赛的,你们说顾学霸会不会被保送z大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数理竞赛!保送!这些词都是洛珞不敢想像的,数理竞赛肯定没啥事,她参加的比赛最多是英语竞赛,保就更别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高三的时候就知道了,但我觉得肯定可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珞看着窗外,顾景辞对老廖点点头就走回教室,仓惶地坐好,等到顾景辞落座,她深吸一口气满怀微笑,“我有个好消息要分享,我这次考进前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景辞看着笑靥如花的洛珞,从抽屉里拿出准备好的东西,是一个小羊形状的灯。洛珞激动的捂着嘴,“这是给我的嘛。”顾景辞递到她的面前,洛珞接了过来,这小羊好可爱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吗?”洛珞疯狂点头,“学习也要保护眼睛,午休的时候打开它再看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景辞很久之前就注意到洛珞每次午睡时间都不睡,默默无声地看书,小心翼翼地翻页不影响别人睡觉。午睡时窗帘一拉灯一关,教室里顿时就暗下来了。第一次看到时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,准备找个机会给她,成绩出来后去看成绩,像往常一样看一眼洛珞的成绩,这次是个好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,顾景辞,我超级喜欢这个奖励。”洛珞真的是爱不释手,看着杂乱无章的桌面,收拾了一番,腾出个地方摆放。

        洛珞摆弄着灯,顾景辞看着她把灯一会放这里,好像不太合适,又放到其他地方。嘴角的微笑表达着对她的宠溺,满眼都是她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晚自习期间,宋晓让一位同学将顾景辞带到办公室,顾景辞正在帮洛珞分析一道化学题,“你自己再看看,尝试写一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珞点点头,根据顾景辞刚刚的分析稍微理解了一点,在草稿纸上演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晓示意顾景辞坐下来,办公室里有一个小沙发正对着宋晓的座位,顾景辞刚坐下就听到宋晓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廖老师应该都和你说了吧。”顾景辞重重的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成绩是年级最好的,学有余力也帮助同学提高了成绩,现在也有个很好的机会锻炼自己,也可能会获得保送资格,你现在是怎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在考虑,搞竞赛的话需要大量的时间才能获得好成绩,但现在的话时间有点不够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还是希望你能参加,竞赛课在周六,我想你好好安排一下时间还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景辞站了起来,“谢谢老师,我今天回去想一想,明天给出最终答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教室外面,看着拿着笔在纸上飞舞,好像得到点结果的洛珞,等到有巡查老师出现在走廊另一边,顾景辞才走进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节晚自习下课,“老顾,刚刚老师找你啥事啊?”洛珞依旧是按耐不住八卦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他们想我去参加数理竞赛,我打算回家和我爸妈商量再做决定。”洛珞听到的答案和心里想的答案一样,有些话在心里藏了很久,刚微微张嘴,就被安歆打断了,“洛洛洛洛。”等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打了铃声,宋晓也出现在教室里,坐在讲台上看自习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学的时候,洛洛提前收拾好东西,“顾景辞,”还没来得及继续,冷瑾坐在位置上转过身来说了些什么,洛洛没有在意听,他们交流了两句后终于结束了,顾景辞转过头来,想要继续刚才的聊天,可惜安歆已经在门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大事,我先撤啦,拜拜。”淡然一笑,原来有些话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回家的路上,洛洛有意无意地问安歆,“安安,你参不参加数学和物理竞赛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歆愣了一秒,“怎么,你想报名吗?我可以去陪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别指望了,其实我挺希望你和顾景辞还有冷瑾都参加的,这样我就可以显摆我有很多很厉害的好朋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,我走啦,明天见啦。”洛洛蹦蹦跳跳,跟安歆挥挥手,看到安歆拐过去之后,向前继续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身旁的路灯的亮度都不如当空的月亮亮,洛洛抬头看着天空,空中悬挂着一轮月亮,星星零零落落,云层飘来遮住了星星微弱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顾景辞回到家和父母说了老师希望他参加竞赛的事情,不出所料他的父母肯定十分乐意,“这么好的机会要把握好,明天你就和老师说你要参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景辞坐在窗前的书桌前,眼神坚定地看着外面的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顾景辞和宋晓和老廖都说了他的决定,老师们都很欣慰。这次竞赛培训是每个学校派出几位优秀的同学组成的一个team。洛珞刚到学校,顾景辞就和他说了。听到他参加,洛珞欣然而笑,“我知道你会参加的,你给我好好的学,我还指望你给我拿点奖回来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到时候得奖了肯定请你吃饭。”顾景辞停了一会儿,“周六要去培训,你们三个要好好学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比了个ok手势,“放心,我有问题尽量在学校里问完,周六去和他们讨论作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临近期末考试,每个人都很繁忙,更别说顾景辞了,有的时候早上不在,有的时候下午不在,有的时候直接一天都见不到,有很多的时间都花费在了竞赛上。洛珞有问题的时候先找冷瑾和胥欣桐,周围的一些同学,然后再找安歆,实在不行,洛珞也开始慢慢地尝试去问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期末考试前几天都没有看见顾景辞,洛珞中午午休的时候趴在桌子上,头朝向顾景辞桌子的方向,不知道习惯午睡的他今天有没有睡,身边空旷旷的,很是凄凉。希望他能达到他的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期末考试顾景辞是不能缺席的,洛珞在校门口就看到走在前面的顾景辞,怀揣着欣喜之心跑过去,拍了他的左肩,然后走在他的右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!好几天没见了,你竞赛搞得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还可以。你准备好考试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必须的,在你不在的时候我又在认真地卷学习,小心你的第一位置不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路调侃到教室,“老顾,你终于出现了,我们都想死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,只有你。”安歆这次也在九班考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座位的分配也是很有意思,他们四个人都在一起,洛珞前面是顾景辞,冷瑾前面是安歆。

        洛珞考试的时候习惯时不时抬头看时间,每次抬头都能看到顾景辞在奋笔疾书或者是翻卷子,洛珞赶快低下头来,继续看着题目,压力可大了。每一门洛珞基本上都是掐着时间完成,虽然说可能不太会写,但是都已经尽力写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

        洛珞头埋在书桌底下背着数学公式,三角函数啥啥的,“噔”一声吓得猛地抬起头,“嘶”去不小心撞到了头。桌上是一盒水果,往前看就看到顾景辞地背影。每天中午顾景辞都会给洛珞准备水果,除了他不在的这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考试结束,桌椅恢复原位打扫卫生,这一切都做完之后,宋晓到班上说了几句话就可以放学了。学校按惯例要求把所有的书都搬回家,洛珞之前每天都带一点回家,今天就只有很少的东西要带走。班上有的同学带了大袋子,有的直接拿行李箱来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的竞赛什么时候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不确定,但至少要到九月份左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还是有很长一段时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歆和冷瑾在前面走着,主要是因为安歆有太多书要搬了,只能拉冷瑾来做苦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前面两人的打打闹闹听着他们的“言语攻击”,洛珞和顾景辞走在后面,有的没的交流了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就此告别,开启短暂的假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年后见啦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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