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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口水都要讲干了


“汤姆,你一天都在干嘛啊”来到这个时空的第三天,诗麦尔已经无聊的受不了了,目前的成就是:第一天认识汤姆,第二天装病进入孤儿院,睡了一天缓解疲劳,第三天开始无聊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之前的了解来看,汤姆里德尔目前就是个孤僻的小孩,比他“年长”好好好好好多岁的诗麦尔自然没那么怕她了,毕竟她也只是从历史书上看到过伏地魔的故事,并没有经历过那个可怕的时代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现在的他还是小孩,有什么好怕的,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改变人物最终的走向,比如把黑魔王变成邓布利多二号机的话,不仅这个时空会崩塌,连诗麦尔自己也会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“黑魔王”只是个小孩罢了,所以诗麦尔肆无忌惮的就走进了他的房间(毕竟就在隔壁)顺便把自己房间的椅子也带来了,拉到他身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汤姆摆弄着窗台上的石头,墙上贴了一张风景图,桌子上是打开的盒子,诗麦尔瞧见里面放了些小玩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诗麦尔指着盒子里的东西说。“收藏。”汤姆把里面的东西整理好,再迈步到衣柜那里打开放在最里面。“更准确的说,是战利品。”汤姆把柜门关好,专身对着诗麦尔。诗麦尔结合那些孩子对他的态度,大概猜到了那些所谓的战利品可能就是他从那些小孩身上抢的东西,说“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值得吗?”汤姆反问“你当然值得,汤姆,你以后一定是一名伟大的巫师。”在某方面确实是很伟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去霍格沃茨的,院长一直想把我送到特殊教育学校,她们一直觉得那里比较适合我”汤姆走到窗边背起手看着窗外荒凉的景象,神色黯淡,更何况他现在没有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诗麦尔在他身后的椅子上,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,只觉得他小小的身体有着这个年龄段不该承受的孤独与悲哀,或许每个反派都这样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的”诗麦尔站在他旁边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“她们根本不懂我们,她们害怕魔法,害怕和自己不同的东西,其实我觉得你做的挺好的,如果你不反抗,不让他们害怕你,她们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你的。”幼儿时期的小女孩总比小男孩高一点,汤姆侧过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魔法世界也会有会欺负人的人吗?”汤姆问。“有。”诗麦尔特别想说,那个人就是你啊!“人们为什么害怕他?”“因为他很强大,人们对强大的人要么崇拜要么惧怕,强大的人总是容易被神化或者魔化,但是你是什么样的人,是看你的个人选择的,旁观者没有资格评价。”是的,纵使诗麦尔面对未来的黑魔王,也没有办法和能力去改变他,她能做的只是一个旁观者,一个历史的见证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汤姆又陷入了沉思,诗麦尔坐回椅子上问“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你真的很爱一个人思考诶,有什么想问的我可以告诉你噢,我还是挺见多识广的吧。”说到最后,诗麦尔自己都不好意思的大笑起来,这样自卖自夸的方式让她笑的肚子都痛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汤姆静静地看着她发疯,觉得她很不可思议,一个正常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副面孔,从最开始时候的热情友好,到后来雨夜里演戏的那种表现出楚楚可怜的心机,再到现在疯狂发癫。于是他冷漠的开口“诗麦尔,告诉我,你从哪里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诗麦尔停止了发笑,坐直了,这个问题经常有人问她,她熟练的背出了那套说辞“关于这个事,我简单说两句,你明白就行,总而言之,这个事呢,现在就是这个情况,具体的呢,你也都知道了,也得出来说那么几句,可能,你听的不是很明白,但是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,不知道的你也不用去猜,这种事情见得多了,我只想说懂得都懂,不懂的我也不多解释,毕竟自己知道就好,细细品吧。你也别来问我了,利益牵扯太大,说了对你我都没好处,当不知道就行了,其余的我只能说这里面水很深,牵扯到很多东西。详细情况你自己是很难找的,书上大部分已经删除干净了,所以我只能说懂得都懂。懂的人已经基本都获利上岸什么的了,不懂的人永远不懂,所以大家最好是不懂就不要去了解,懂太多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汤姆不解的看着她,不懂她说了一大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一样。“反正我不是坏人,我是真的想来和你做朋友的”诗麦尔真诚的看着汤姆,黑色的眼睛纯粹而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汤姆转过头去不看她,却也坐了下来。“诗麦尔,你能多给我讲讲魔法世界吗?”“好啊!”诗麦尔一说这个就来劲了。两个人坐在桌子前,诗麦尔滔滔不绝的讲着魔法世界的基本状况和自己经历的那些奇遇(当然是以第三人称)。

        讲到晚饭时间,诗麦尔已经讲的精疲力竭了,她舔了舔嘴唇,看着汤姆脸上对魔法世界的那种憧憬,想着就算是黑魔王,对魔法世界也是有美好的期待的吧。想到未来,她不禁惆怅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诗麦尔脸色的变化,汤姆给她倒了杯水,纠结的开口道“对不起,我没注意时间让你讲这么多。”诗麦尔差点将刚刚送进嘴巴里的水喷出来,连忙咽下去又呛到气管里了,她狼狈的捂住嘴巴咳嗽着,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她连忙摆手说“没事没事,这是我应该做的,现在巫师越来越少了,你应该了解更多他们的历史,不然有一天我们将会被终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越来越少了?”汤姆皱着眉毛问“巫师不应该都很厉害吗?”“噢本来是这样没错,但是嗯因为很多原因吧,麻瓜们的迫害噢就是不会魔法的人,你知道,她们害怕我们,嫉妒我们,所以一些极端的人就会对我们做不好的事,但是实际上那些事不能伤害到我们分毫,我知道有个人他特别喜欢被抓起来,喝下冷却药水后让麻瓜以为他被烧死呢,他认为这样戏弄麻瓜很好玩。”汤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诗麦尔继续说“还有就是魔法部要求的,我们不能被麻瓜发现。”“魔法部?”汤姆问“为什么是部?”“呃这个我也不知道,反正魔法部主张的就是和平,我们要隐藏起来,以免把麻瓜吓到,说实话我感觉真不公平,凭什么我们要像缩头乌龟一样藏起来。明明我们更强大。”诗麦尔气愤的说。“确实。”汤姆和诗麦尔已经忘记要去吃晚饭了“如果我是魔法部部长,我绝对不会屈居人下。”诗麦尔心里一惊,汤姆还这么小就有这样的想法了吗?就算自己知道不能改变他,但听到他这样的想法难免还是会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但是有时候强硬的手段并不能带来最好的效果。”诗麦尔说,“有一些时候,示弱或者伪装更能达到目的而不是把自己放在最瞩目的位置,至少不能是大部分人的对立面。”诗麦尔不知道这些话能不能给汤姆启示。而汤姆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诗麦尔便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就是一些纯血种家族的固步自封,他们只接受纯血种之间的联姻,看不上混血和麻瓜家庭出生的巫师,繁衍能力越来越弱。巫师血脉也就越来越少,说实话,现在的学校麻瓜出身的学生都快比纯血和混血的多了。”至少她在德姆斯特朗的时候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怎么知道自己的血统?我是个孤儿。”汤姆问。“嗯我听说霍格沃茨会分院。或许到时候你会知道。”诗麦尔看到汤姆眼里明显的失落。他太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了,一个出身就没有母亲和父亲的人,他从未得到过一天的亲情,更别说了解父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诗麦尔看到汤姆的那个可怜样,一把勾住他的脖子,汤姆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。“哎呀,所以你才要带我一起去嘛,这样我们彼此有个照应啊。到时候分院,你去哪我就去哪呗。”汤姆从诗麦尔的锁喉中挣脱出来,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,别扭的不看诗麦尔——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近身偷袭。诗麦尔也不急,就在旁边欣赏自己的手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久,汤姆才出声说“你也是巫师,你怎么不能自己去。”诗麦尔说瘫在椅子上,仰头观察着天花板发霉的霉斑说“嗯,可能是我是一个不被人记住的人。”汤姆看了她一眼说“但是你很高调。”“我只是觉得低调的人生太无趣”诗麦尔又坐正了,手撑在桌子上“对于普通人来说,人就只有一辈子,浑浑噩噩的就过了,但对于我来说,如果不能随心所欲的活,那我的人生将会太无趣了。”“嗯,我也觉得”汤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,天空中难得的有星星。汤姆透过窗户遥望着那几颗星星说“如果一生浑浑噩噩,那还不如重新来过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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