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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章 第75章


“爸爸下午找班主任开了张走读的条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秧宝惊讶地张大了嘴巴:“不是说不可以吗?”她都做好从今以后,  独自一个人睡的准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颜东铮笑着抚抚闺女的头:“山人自有妙计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找班主任、辅导员说明了家里的情况,妻子在农校,  老父亲是京大经济系的教授,  家里五个孩子,一个还肋骨断了几根,躺在家里休养,  他要住校,  孩子没人管。

        班主任家里有孩子在京大附中上学,知道苏子瑜和颜懿洋读高三,  正是关键的一年。也听亲戚家的孩子说过竟革和秧宝,  年龄那么小,正是需要父母在身边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遂便给他开了个条子,走读可以,但不能耽误学业。

        颜东铮写了张保证书,  这才破例拿到班主任的批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子瑜冲颜东铮竖了竖大拇指,起身和懿洋去找玩疯了的竟革,  顺便问问颜爷爷今天回家不?

        颜明知不回了,这次开学很是仓促,学习资料十分简陋,  课本更是没有,  要教什么,都得老师提前两天自刻蜡纸印几页教材,  教完手头的,再刻再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他宿舍这些日子重新做了布置,  除了不能做饭,  该有的什么都不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家的旧电视搬来了,  买了沙发,  阳台上的陶盆里种了蔬菜、撒了花种。

        懿洋、子瑜买来零件,还给他组装了台收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北阳台和卧室,装了丝绒窗帘,整体来说,布置的很温馨。

        懿洋找到竟革,小家伙一头的汗,里面的秋衣、秋裤都湿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,颜明知哪敢让他一路吹冷风回家:“你们回去吧,让他今晚跟我住宿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宿舍的衣柜里,有几个孩子的换洗衣服,为的就是哪天雪大、雨大回不去了,住在这儿好替换。

        懿洋点点头,带着子瑜转身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颜东铮见此,没问就知道怎么回事,抱起秧宝,带着两人骑三轮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到家,门一开,秧宝双眼一亮:“妈妈!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卉也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好三轮,颜东铮看着亲热的母女俩,问沐卉:“办走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啊,我偷偷跑回来的。”系里办迎新舞会,她没兴趣参加,随便找个借口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颜东铮同志,有漂亮女同学邀你跳舞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东铮扯了下嘴角,无语道:“哪个漂亮女生眼这么瞎,看不见我身边的四个拖油瓶?”

        秧宝哈哈笑着,朝内院喊道:“大哥,子瑜哥哥,爸爸说咱们是拖油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子瑜跟懿洋互视一眼,笑着推开了西厢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俊彦还没睡,躺在床上听英语记单词。

        懿洋走近,关掉录音机,考他记下了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考完,帮他补习数学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多教,一天记一个公式,带他做几道习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秧宝被妈妈抱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,又被她用大棉衣包着送回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”秧宝盘腿坐在床上,看妈妈坐在梳妆台前,拿了雪花膏涂身体,“我今天在爸爸宿舍交了个朋友,他吃得可省了,馒头夹咸菜,汤都没打一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秧宝想帮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带瓶宋阿姨做的香姑酱给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秧宝往后一躺,仰头看着头顶的帐子:“妈妈,你说周若蕊阿姨,陶萄阿姨来报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下周去学校看她们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”沐卉说着转身,看向床上的秧宝,“乖宝,今天你们去参加舞会,有漂亮的姨姨邀请你爸跳舞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秧宝双眼眨巴眨巴,狡黠一笑:“有啊,周教授家的姨姨长得可漂亮了,不但和爸爸跳了一支开头舞,还在爸爸身边坐了一晚上,跟他谈星星谈月亮,从哲学说到考古,每一句,都似说到了爸爸心里,我们回来时,爸爸还有些意犹未尽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想到什么,秧宝陡然瞪大了双眼:“妈妈你说,爸爸是不是喜欢上周阿姨了?他会跟你离婚,娶周阿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种可能,秧宝嘴一瘪,呜咽道:“呜……我不要你们离婚,我不想做一个没爸的小孩,也不想没有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卉并不知道秧宝说的这位周教授只有两个儿子,没有女儿,把她心疼的哦,奔到床边抱起秧宝又拍又哄:“不会、不会,乖宝不哭,妈妈跟你保证,这辈子都不会跟你爸爸离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农校上学,又不能时刻盯着爸爸,万一爸爸跟周阿姨越谈越投机,一个把持不住,”秧宝伸着两只食指对了对,让沐卉看,“妈妈你能明白吗?流氓罪很重的,我不想让爸爸坐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卉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:“他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我不想让你们离婚,我喜欢现在的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卉又何尝不喜欢现在的家呢,有房遮身,有子、有女,颜东铮虽对她没有什么感情,可哪次有事,他不是第一时间就将自己护在身后,公公更是给了她父亲般的体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上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,她绝不能让任何人毁了它。

        秧宝偷偷瞄眼妈妈的脸色,忍不住咧了下嘴,怕她看到,头往她肩上一靠,闭眼装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没两分钟,她就真睡着了,可能白天跑得地方多累狠了,还轻轻打起了小呼噜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卉小心地将她放进被窝,想了想,去正房客厅的酒柜里拎瓶高度白酒,拿上两只酒杯,又去厨房摸包花生米,敲响了对门的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进。”颜东铮刚从前院洗漱回来,头发还带着微潮的水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颜东铮,”沐卉将东西放在书桌上,扭头打量着灯光下身高腿长,端方文雅,特别出色的男子,“喝一杯,庆祝一下咱俩今天开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东铮擦头发的动作一顿,认真看了她两眼:“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搬来窗下的琴凳在书桌旁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卉打开酒瓶,斟满两杯,递了一杯给他,举着碰了下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颜东铮没动,沐卉眉一扬,笑道:“喝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东铮微微眯了下眼,低头抿了口:“在学校遇到什么不开的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卉摇摇头,又给自己倒一杯:“挺新奇的,你知道吗,我被我们班的同学选为学习委员了。你说,我这么一个学渣,能当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东铮清楚,他和沐卉高考分数之所以这么高,那是懿洋抓题准。而今的学生,因为十年的耽误,对知识正是如饥似渴的时候,学习委员要想做好,既要学习好,还要能帮同学解惑。如此,倒也不怪她心虚:“明天你去找班主任或是辅导员,跟他们说说咱家的情况,看能不能办走读,回来让懿洋和子瑜教你英语、生物化学和分子生物学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行吗?”沐卉一副不自信的样子,闷头把一杯酒饮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过目不忘,动手能力强,作物栽培学、作物育种学等,只要上课认真听,考试便是拿不了满分,也能拿□□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心里还是有点没底。”沐卉说着又给自己倒了杯。

        颜东铮安慰着,不知不觉跟着喝了一杯又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卉看他俊脸通红,双眼迷离,咯咯笑了声,放下酒杯,轻轻抚上他的脸,身子前倾,慢慢靠近,吻了上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夜荒唐,天刚蒙蒙亮,沐卉很没出息地偷偷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颜东铮撑着额头醒来,看着床上的狼藉,气得直咬牙,倒不是说不能接受,而是觉得这种事怎么能让女人先来。更何况,那女人竟压得他一晚上没翻身——太伤自尊了!

        秧宝四肢舒展地醒来,撩起床帐朝窗户看了看,隔着厚厚的窗帘也瞅不出现在是何光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东铮一身水汽地从前院洗澡回来,听到叫声忙加快了脚步:“秧宝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秧宝翻身爬起:“爸爸,妈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东铮脸一黑:“上学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帮她挽起了帐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”秧宝不用颜东铮帮忙,自己扒着床沿下来,趿上鞋打开衣柜,取出今天要穿的衣服,一件件费力地往身上套道,“爸爸,现在几点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东铮飞快叠好手中的被子,瞥眼客厅的挂钟:“六点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秧宝疑惑地看了看床,除了她睡的那片地方,没有一点暖气儿,妈妈四五点就走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匆匆洗漱后,秧宝坐在了饭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颜东铮给她夹了块鸡蛋饼:“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要一小块。”秧宝说着,捧起碗先喝了口红薯粥。

        懿洋给她夹了筷子白菜心:“今天要升国旗、做操,老师还要检查作业,秧宝你和小哥的作业做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秧宝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,秧宝找宋梅香要了一瓶香菇酱,背上书包,匆匆上了三轮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冷,宋梅香给三轮车下面铺了层稻草,上面盖了个小被子,三人坐在里面,小被子往腿上一盖,秧宝穿得厚,又刚吃完饭,还有点热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先送懿洋和子瑜,再送秧宝。

        送完孩子,颜东铮看看表,时间不早了,忙把车子存进车棚,往教室赶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健招招手:“坐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东铮坐下,顺手把秧宝给他带的香菇酱往他手里一塞:“秧宝给她朋友的礼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健愣了下才反应过来,颜东铮说的“朋友”是他,忍不住嘿嘿笑道:“我还真交了个小女友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东铮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呢,听他占闺女的便宜,一胳膊肘抵了过去:“什么女友?痴心妄想!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健被他抵得“嗷”了一声,眼见同学们都看了过来,忙头一低,嘟囔道: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当什么真,秧宝才多大,你当我是禽兽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东铮下意识地摸了下被某人咬得快出血的胸口,磨牙道:“哪是什么禽兽,分明是只狡猾的小狐狸。”也不知道跟谁学的,那么多花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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